恍惚之中。
岳阳一边剧烈地喘息。
一边握着自己那把老式的长柄法杖战具。
耳朵里传来的嗡鸣声。
是第一代格式塔粒子所带来的最简陋的眩晕模拟感。
前方的背影是贺知。
再前方。
是敌人,最后一名敌人。
倒下了。
护盾值,归零。
而后,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
才慢慢随着全息领域的解除。
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赢了……
年轻的贺知猛地转身,看向岳阳。
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“老岳,我们赢了!”
“赢了!!!”
飞机的颠簸,让岳阳从睡梦中惊醒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我们的飞机正在通过一段不稳定气流区,请您返回座位,系好安全带。”
广播里传来空乘人员沉稳的声音。
“飞机预计将在半小时后,抵达海宁市天河国际机场。”
岳阳揉了揉鼻梁。
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了。
也很久,没有梦到过曾经的事了。
现在的岳阳。
几乎有些不敢去看那些关于全战领域的消息。
每当看到那些还在赛场上拼杀的年轻选手们。
他就害怕想起曾经的那个自己。
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。
贺知退役的那一天,一切都结束了。
代表着老云州的最后一人。
已经彻底消失。
他们存在过的一切,似乎都已不复存在了。
真的如此吗?
这个叫林笙的毛头小子。
那个在赛场上对贺知大放厥词。
赛后却被贺知灌得倒在路边,一边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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