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不到,方墨帮爷爷洗完脚,去卫生间倒完洗脚水,媛媛也回来了。
这丫头打开门拖着长音儿对屋里喊了声“我回来了”,换上拖鞋“啪嗒啪嗒”进到屋撞见方墨,立即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,将手中一捧花束塞进后者怀里,转头急匆匆钻进了卫生间。
尽管被妹妹脸上的姨母笑搞得一头雾水,但低头瞅瞅怀里的花束,方墨立马将这些许的疑惑抛到了脑后。
那是一大捧小雏菊,没有用花艺包装纸裹着,而是插在一个灌了半瓶清水的广口饮料瓶里,看起来就像是媛媛在路边散步时见花开的很好,顺手采下来的。
眉开眼笑地摆弄着插在饮料瓶里的花束,脑补着自家妹妹为博自己这个姐姐一笑化身“采花贼”,方墨便不禁心情大好,美滋滋地想着“这个妹妹没有白疼”,将花束暂且放进了厨房。
回到客厅给爷爷喂过药,打开电视调到央八,等老人家认认真真看起了晚间档电视剧,方墨这才从沙发上起身,寻了个空花瓶拿到厨房冲洗干净,然后小心翼翼地拾掇起妹妹带回来的花来。
眼下还是早春时节,媛媛带回来的这捧雏菊却开得异常蓬勃。
只见细细的花茎举着翠绿的叶,叶又托着一朵朵花瓣洁白、花蕊澄黄的小花,好似一张张明媚的小小笑脸从叶丛中探出来,热热闹闹地簇拥在一起,直叫观者心生欢喜。
用剪刀一根根地剪去花茎上发黄的叶子、摘掉花瓣的花朵,随后将修剪过的花茎插进花瓶,看着洗菜池里的败花残叶,方墨不禁暗暗摇头。
这些花若是任其生长,绽放得还能更久一些,哪怕花开败了也可以结出种籽,来年还能生出更多的新苗。
然而像这样采下插进花瓶,哪怕能暂时将它们的蓬勃生气和明媚灿烂带回家里,这些花朵在被摘下时其实就已死去,而且死了就是死了,不会再有来年的新生,实在是暴殄天物,可怜可惜。
方墨半是欢喜、半是戚然地修剪着花束,卫生间里传来马桶冲水和开门的声音。
从卫生间出来,媛媛先去了客厅,陪正在看电视的爷爷说了会儿话,在方墨忙活的差不多时,她又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