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“老爷逼问”事件之后,金渔和红杏就成了好朋友,吃饭时间经常拉上春柳一起嘀咕事儿。
眼下金渔最想知道的就是,当日那位叫翠清的姨娘在外跪地祈福,是否别有居心?
红杏也有些拿不准。
她年纪亦不大,翠清被指为姨娘那年,她还在外院打杂呢!
抱着饭碗的春柳很是痛心疾首:
当日她离得远,看都只看了个大概,更别说听了。
话说回来,正院的伙食真好啊,又逢夫人产育这样的大喜事,连着几天大家碗里都有大块的肉呢!油汪汪的,吃一顿香一天!
红杏杵着筷子琢磨半天,碗里的肉被她戳烂,一张小脸儿都皱巴了,“说她使坏吧,翠溪姐姐都没说什么;说她没别的心思吧,偏偏又给老爷瞧见。”
翠溪姐姐和夫人多精明的人呐,若果然怀疑对方别有用心,当时夏妈妈就带着婆子呢,直接点两个人绑回去不就完了?
可若说没心思……
世人总说,求神拜佛,心诚则灵,只要你有心,关起门来找个谁都看不见的犄角旮旯祈福照样有用!
看着自己碗里的大肥肉块,金渔顿觉胃里堵得慌,戳戳春柳,“我还没碰,你要不要?”
春柳点头如啄米,麻溜儿把碗伸过去接着,“好大肥肉,多香啊,你竟不爱吃,真是奇怪。”
金渔哼哼两声,“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嘛,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因生产力不发达,在相当漫长的岁月中,肥肉一直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,市面上也是肥贵瘦贱,但金渔如今有爹妈惯着,便不肯再委屈自己了。
况且她的脾胃仍有些弱,起码要养几个月,不宜吃过于油腻的。
春柳美滋滋吃了一大口肉,唇油舌润,身心舒畅。
她用胳膊肘撞撞金渔,“你没问你娘?”
金渔沮丧道:“她说小孩子别打听这个!”
但凡能问出来,她也就不出来跟小伙伴瞎猜了。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笑了。
夏莲的回答当然不是这么简单。
当时金渔还问:“可是娘,我什么都不知道,万一日后再如当日被老爷迁怒了,可如何是好?”
夏莲给出的解决办法极其简单粗暴,“是非对错都不要紧,你只管记住一条,无论如何,向着夫人就好。”
若夫人无辜,向着夫人说话便是伸张正义,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出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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