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章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处,一条疤痕清晰可见,此乃他幼年之时不慎所留,不知她是何时注意到的。
那夜将她救出来后,钱章煦便看到了着急奔来的小公爷。
他能看出来小公爷待她很好,而她也喜欢小公爷,那时自己前途未卜,身体已到了极限,便把人交给了他。
她竟认出来了他。
钱章煦道:“不疼。”
哪能不疼,宋允昭抿着唇,细声揭穿道:“骗子。”
两人夜会,屋内不敢点太亮的灯火,唯一一盏放在了两人所在的木几上,钱章煦闻言抬起头,盯着她微垂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便道:“疼。”
宋允昭一愣,眸子轻转望向他,无意撞见了他漆黑的眼底,眼眸比她以往看到的都要深邃,灯火溢入,犹如幽幽深潭内泛起的涟漪月色。
她就说会疼的,宋允昭心口一抽,又酸又胀。
见她眼眸里浮出了水雾,钱章煦低笑一声,道:“如今不疼了。”
可当时是很疼的啊,听人说他在医馆躺了两日,便被国公爷杀上门,赶回了山寨,一想起之前的事,宋允昭便阵阵后怕,想求个心里安稳,问道:“以后不会再受伤了对不对?”
钱章煦看着那双担忧的目光,心口处传来了陌生的暖意,点头道:“不会。”
宋允昭安心了不少,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怎么样?还好吗。”钱章煦终于把那句想问了几个月的话问了出来,虽有些迟,却是当面问的她。
在扬州时,自己无意与她接触了几回,引起了小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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