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召见之前,钱章煦先收到了钱铜赶来京城时托人给他带回去的信函,让他在家过年完立马赶来京城,助她完成大业。
不知她又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钱章煦不敢耽搁,新年一过,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京城。
到了京城方才得知,她所谓的大业,是给他求了一个官。
皇帝亲自召见了他,一番询问后,又见其谈吐见识都不凡,心中多少存了一些怜悯,好好的国公府世子流落在外十几年,险些丧命,也存了几分安抚国公爷的心思在,破格封了他为御史台御史中丞的职位,赐府邸,另立门户,与扬州钱家本家和国公府都不沾边。
往后便要他扎根在京城,不再回扬州。
于钱章煦而言,在哪儿生活都一样,土匪窝里他能生存,天子脚下也能。
唯一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人,便是她。
扬州知州府的地牢中,他假死之前,她哭得哽塞,将他护在身后,不许任何人靠近的画面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时不时会浮出脑海。
那大抵是他头一次被人保护,还是个小娘子。
若无意外,她应该是他的未婚妻,是他的夫人。
自打定主意在土匪窝里安家之后,他从未抱怨过命运的不公,然而在吞下那颗假死药之时,他头一次有了质疑,老天为何要如此薄待他。
重新活过来,他便不再是国公府的世子,与她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。
他不敢打听她一句,哪怕问一句,她还好吗。
今日在听到长公主邀请他来永安侯府时,他的内心是期待的。
踏入永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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