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个情况,腐烂避免不了,只能庆幸还没有大面积腐烂。我给人医治的时候,遇到这种,通常是……把腐肉剃掉。”
拉欧姆的手,总是会最温柔地抚摸她。他的手会给她抓好吃的魚,会帮她做困难的事,会保护她。
“啊!我好痛,拉欧姆……呜不刮了,好不好!”李乐游攥着他的手臂,几乎是恳求地说。
她真的受不了了。
“我想死。”这句每次痛到受不了时无数次在口中咀嚼的话到底还是说出来了,“拉欧姆,我想死。”
“不行,不可以。”拉欧姆牢牢地抱住她,在她的哀叫声中刮掉了她尾巴上腐烂的地方。
这是第一次。
一开始,确实有好转,在拉欧姆精心的照顾下,大约有三天,李乐游的伤口都没有恶化。
但是,天气慢慢越来越热了。
只要一不注意,腐烂的情况就会反反复复出现,于是只能一次,又一次。
哪怕拉欧姆再小心地去照顾清理,几乎不错眼地盯着,更换藥水,以至于塔诺那里的藥都跟不上了,李乐游的鳞片也始終没有长出来的迹象。
他们終于意识到,这种腐烂是不可逆的,塔诺的藥和拉欧姆现在做的一切,只是延缓了腐烂的进度而已。
藥和水每天都在换,褐色的药汁很快会變得浑浊,散发出难聞的味道。
自从说出“想死”的话后,李乐游和拉欧姆的交流就减少了。
她不再和他开玩笑,也不再故作轻松的说话,不再勉强打起精神。
当她清醒时,也必须紧紧闭着嘴,害怕自己再说出什么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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