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清晨,基地外的大片田地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。
闻九则坐在车上,望着那边薛铃和一个年轻的女人说话,那是她的表姐,她舅舅家的女儿。
薛铃说,她和继姐的关系不怎么样,但和表姐的关系挺好的,毕竟从小一起长大。
闻九则看她们拉扯了几下,那个表姐满脸的不赞同,语速很快地在说些什么,大概在劝说薛铃。
她会被劝动回去吗?闻九则不确定,薛铃以前就有这种毛病,受不了别人的再三拜托和劝说。
但薛铃这次很快抽出被表姐拉住的手,指指脚边的大箱子,挥挥手从田边跑开了。
她经历了末世,和两年前比好像变了一些……肯定吃了不少苦。
薛铃带着外面的寒冷雾水回到车上:“东西都交给表姐了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她发动车子,没有再看身后的基地。
车子驶上大路的时候,薛铃忽然又说:“表姐说我妈和舅妈他们昨晚上一晚没睡,都很难过,也很担心我。”
所以?你心软愧疚了?闻九则想。
“但是很奇怪,我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,甚至觉得有点畅快。”薛铃说。
“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他们每次对我的夸奖,都是懂事、听话……”
旁边响起笔在纸面上划过的声音,片刻后,闻九则递来本子,上面一句“听起来真可怜”。
薛铃没生气,她笑了一下:“对啊,是有点可怜。”
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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