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上大起大落后,薛铃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神情有点木然地裹紧薄外套,看着闻九则处理那几具尸体。
刚才运过闻九则的推车,现在运了刚死掉的几个男人,闻九则像倒垃圾一样,把他们运到附近有丧尸的地方。
丧尸对于新鲜的尸体也不怎么挑剔,扑上去就啃。
刚死的尸体变成丧尸比活人变丧尸要快很多,很快这几个男人就嘶吼着爬了起来,然后被闻九则又一个个砍掉脑袋。
薛铃静静看着,等他丢开刀走回来,抬头问他:“你是想制造出他们内讧,意外变成丧尸又被人杀掉的假象吗?”
不是,就是看着这几个东西觉得不爽,想再杀一遍。
但既然薛铃在给他找理由,闻九则也就不客气,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。
薛铃的脸上露出一点忧虑,手指搓着自己磨损的袖口。
你又在担心什么呢?
闻九则蹲在她面前,想伸手摸摸她的脸,瞧见指甲粗黑,又在地上折了根枯黄的野草杆子,用野草杆子搔了搔薛铃的下巴。
薛铃正想事,被他骚扰,瞪他一眼,拿过他手里的野草杆,噼啪折断丢到一边。
闻九则又折了一根,在薛铃虎视眈眈的目光下,往地上写道:“担心什么?”
薛铃的第一反应是:“你真的不会说话了?”
闻九则先写了个“会”字,薛铃刚想问那为什么不说话,就看他接着写了个“叫”字。
不会说话,但会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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