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羽赶忙拍了拍他，让他冷静不要乱说话。
李洁关上门小声说道：“严副局已经被调查了，这个事故太大了，他有逃不掉的责任。”
此时王攀才明白为什么第一时间通知局座的时候，听他的语气如此低迷。原来事情出现在这里，在和平年代能造成如此高的部队损失根本不可能，可这个狗日的玩意为了争功，明知不可为而为。真特么该死，不过这个伤亡也太高了。
“那伤亡怎么会如此高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王攀点支烟还是压不住火，语气不善的问。
李洁说道：“具体报告都被上级调走，我听说是因为毒雾。部队进去第一天就遇到毒雾，他们遇到的和我们遇到的还不同，中毒的人神经亢奋无法自主思考。中毒的人对身边的人展开攻击，所以才导致这么多人牺牲。”
这个时候粟博士敲了敲门也过来了，看到屋内氛围不太好，想想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情况。他小声说道：“老王，那个水壶呢？”
王攀缓和了点，把水壶和避水珠都交给粟博士。
“这个水壶里的东西你应该听冯凯峰说了，十分珍贵，可不要浪费。”王攀再次给粟博士提醒。
粟博士点了点头道：“放心吧。”
施羽和李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，就开口询问，正好转移一下王攀的注意力，他听到那么多战士牺牲脸色十分昏暗，让人感到害怕。如果严副局此时站在他的对面，二人毫不怀疑王攀会立刻将他就地正法。
王攀把这段时间在云南发生的事情也大致的讲述了一遍，二人更是啧啧称奇，也对他们遇到了玄武感到不可思议。李洁也是当场就用笔记本查询了五胡乱华的资料，的确和两人说的情况差不多。三人不可置信曾经还有这么黑暗的时期。
晚上王攀把冯凯峰介绍给几人，都是同事而且年龄也都相仿很快就和众人熟络了起来。凌晨2点，王攀和冯凯峰正在睡梦中，收到了通知局座要见他们。
二人立刻起床简单清洁一下立刻前往局座的办公室。
他和局座也就是半个月没见，这时看到局座发现他苍老了许多。眼神中也少了许多神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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