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远看着陈笑笑，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，然后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。
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，门框上的红灯亮了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走廊尽头的窗外，阳光从东边慢慢移到正中央，又慢慢往西倾斜。
期间江朔把在便利店买的东西分给大家，不过大家都没什么胃口。
四个人加上许远的父母就守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。
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时候，江朔会主动找个话题闲聊几句，缓解沉重的氛围。
林落薇和徐欣轮换着让陈笑笑靠在自己肩上，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。
陈笑笑的手很凉，指尖几乎没有温度，她们就用自己的掌心慢慢地暖着，不说话，只是握着。
终于，手术室门框上的红灯灭了。
门被推开，主刀医生摘下口罩，露出一个疲惫但明显的笑容。
“手术很成功，肿瘤切除得很干净。病人还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，目前情况蛮好的。”
冯洁听到医生的话，整个人晃了一下，被许浩杰稳稳扶住。
这个在手术室门口守了整整九个小时的母亲，终于卸下了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。
她靠在丈夫肩上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陈笑笑站在原地，木木地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，像是还没从长久的紧张中回过神来。
然后她听到许远父母喜极而泣的抽泣声。
林落薇握了握陈笑笑的手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笑笑，手术成功了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，陈笑笑才转过头看着林落薇。
嘴唇动了动，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落薇，手术很成功。”
林落薇用力点了点头，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徐欣站在旁边，和江朔对视了一眼，两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里装着整整九个小时的等待和压抑，吐出来的时候连肩膀都跟着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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