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民将这句话又看了一遍,随后翻回信封,看了看上面的日期。
日期没有什么不对,仍旧是那一年的旧信,也并不是胡惟庸案发之后匆忙写下的,可东宫两个字落在其中却让他没有像先前那样,将东西随手放回去。
胡惟庸从前参与政务,过问一些东宫随行人员的事情,未必就没有缘由。
蓝玉是军中勋臣,若涉及护卫调派,也不是完全说不通,只是这些话,为何不走平日的文书,反倒夹在两封私人书信里面?
而且,何谓前次所议,究竟议过什么,又为什么连原先的人都不肯换?
陈则民没有立刻往下定论,只让书吏将那本旧册重新拿了过来,翻看了信件原先夹着的位置。
册子上记的都是一些零散往来,有的数目不大,有的连用途都写得含糊,其中一行小字,恰好同信上提到的一个姓氏相合。
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,似乎都没有什么足以让人惊动的地方,可放到一处,又多少有些说不清楚。
陈则民沉思片刻,便将两封信留了下来,吩咐道:“这几页先别归入结案的封册,原件另外封好。”
“再将同一年、前后两个月的旧信取来,不必出去问人,先看咱们手里已经有的东西。”
书吏见他神色郑重,自然不敢多问,领命便去了。
陈则民坐在原处,将那两封信看完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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