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其余牵涉人等,各按实罪定拟,不因与他有过来往,便随意加罪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再说什么劝谏的话,而是将自己的意思清清楚楚地摆了出来。
齐泰脸色微变,正要开口,却见朱元璋抬起手,示意他不必再说,殿中诸臣见状,便都停了下来,一同看向上首。
朱元璋没有立刻下旨,而是看着朱允炆,语气中带着些许失望的额缓缓问道:“允炆,你方才说,怕旧臣寒心。”
“那咱问你,胡惟庸想动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咱会不会寒心?许成在两广害死人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那些百姓会不会寒心?”
朱允炆站起身来,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低下了头:“孙儿思虑不周,还请皇祖父教诲。”
朱元璋看着他,脸上没有多少怒色,却也没有平日里那种长辈看着晚辈的宽和。
“你年纪轻,有些事情想得不明白,咱可以教你。”
“可你既然开始听政,便要记住,你坐在这里,要替谁想事情,不能只听着眼前几个人说委屈,便觉着天底下的委屈,都在他们身上了。”
“你未来是要身兼天下的,绝对不能被几个臣子说的便觉着,这天下就在这些士大夫身上了!”
这话说的很重,甚至还有“敲山震虎”的意味。
听到这话朱允炆低头应下,齐泰与李善长也都没有再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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